了一声:“霍寒山是活够了吗,这种招数都能想得出来。” 何振福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只是这药上也没写名字,单凭婢子的话,容郡主肯定是不会认账的,霍寒山这回是一身骚洗也洗不掉了。” 姚杳自然知道这些,十分郁闷的问道:“那旁的人呢,没有交代什么线索吗,也没有留下容郡主和霍寒山私相授受的物件儿吗?” 何振福摇摇头:“也不知是容郡主天生心思缜密,跟霍寒山来往时没有留下明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