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皮肤。 只是短短一瞬,皮肤上便裂开无数细细的小口子,起初并不觉得如何,等到寒风渐大,空气愈燥,小口子里渗出血来,如刀割针刺的疼痛便密密麻麻的,无孔不入。 姚杳穿戴整齐,包裹的厚实暖和,手上还仔细涂了一层厚厚的膏体,才带上手套。 顾辰探头,好奇的问:“阿杳,这是什么?” 姚杳扬了下半个巴掌大的小圆钵,得意洋洋的笑道:“我自己做的护手膏,防冻防裂,要不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