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不生气关我毛事?”沈墨染完全不屑,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往下一推,“我现在之所以还留在傅家,完全是为了阳阳,至于傅云深,我希望他最好离我越远越好。” 说着,她有些蔫儿坏的勾了勾唇角,冲着苏清越眨眨眼:“你难道不觉得,有儿子,没老公,是件非常爽的事情吗?” 苏清越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毕竟她既没有儿子,也没有老公,不知道那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