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音,对不起。”男人声音低哑,像是从嗓子眼艰难地扯出。 殷音扭头,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一根接着一根烟地抽,背脊佝偻,隐约能见头发里的一抹花白,他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收回视线,殷音神色平静:“这句话,你应该对我娘说。” 说罢,毫不犹豫离开。 屋里,只剩姚丘一人,他坐在阴影处,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烟掉落在地上,低声呜咽哭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