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片刻后，也恍然道，“父王已经知道了？”

“沈侧妃的过去，本王都知道。”北宁王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本王就是再愤怒，她也是本王的女人，是北宁王府的沈侧妃，和本王，还有北宁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明白吗？”

“父王，我知道了。”明云亭怔愣了下，然后平静地点点头。

甚至他对父王的态度，都没有太多的意外，对沈侧妃，父王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