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初步判断死者的死因还是比较容易的。 久部六郎将相机的镜头对准了三吉阳子颈部的伤痕,将其拍了下来。 ―――――――――――――――― 解剖完三吉阳子的尸体,三澄美琴带着一身难闻的味道回到了办公室,对于解剖法医来说这已经是早已习惯的常态了。 “东海林,之前从死者指甲里提取的东西分析出来了吗?”一边锤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三澄美琴一边向东海林夕子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