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高的相似度和深厚的心机城府,必然是不能留的。 “我已经如约来了,你又为何躲着我?”刘裕停在台阶前,目光凛然。 女子没有转过身,只是缓缓开口,“你为何来此,建康府里的女人不好吗?” “温柔体贴,甚好。”.. “那你为何要来?” “为了这个?”刘裕取出玉簪,月光下的暖玉通透纯粹,散着幽深的光,“你为何会有这支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