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解释显得太过多余。 心念一转,她迎上他愤懑的目光,“是,你想的不错。我已恢复记忆。” 刘裕其实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一直不愿去相信,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此时见她毫不否认,心头一颤,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话已出口,天锦反而更回坦然了。她说:“从司马道子府上逃出来之后,你中了毒,昏迷不醒……” 刘裕听着有着糊涂,“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