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身宽体胖,心中着急,这一阵疾走,身上的汗就和被泼了一身水似的,玫瑰红的衫子都被浸成了深紫色,脸上的汗水裹带着香粉,在衣领肩头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迹。 “雀儿,开门,是我!”夜芍药上前,抡起拳头开始砸门。 砸了半天,里面却无动静,夜芍药回头干笑道:“这丫头平时独来独往惯了,就算是我的面子,她也不见得会给。” 后面的黎纾不耐烦地道:“让开,我来!”说着就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