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蜈蚣,在病人的背上缓缓地游走,然后选了一处,对着一块烂肉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榻上俯卧着的那人,肩上的肌肉紧了一下,似乎极疼地吸了口气,闷声道:“有什么区别?” 面色死板的御医,抬起一只保养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手,用小指挑了挑,那插在神仙眼洞里一只绿莹莹的线香,拖长了声音:“区别大了。” 今天这香插在了一个女神仙的眼洞里,这几日,他也算是一个都没拉下,这几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