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怕,她不敢想象,若是老爷早就知道了,却瞒着她这么久。 杜淳枫轻轻点了点头,“咱们成亲之后,一直无法孕育子嗣,我便想到了,但没证据。咱们也看过不少大夫,说是毁了根基,但他们却看不出是何种原因。或许是年头太久了,我被下药之时还小,过了这么多年,哪里还能查得出?” 杜淳枫叹了一声,“我幼时不顽皮,不可能是意外受伤。直到那一年,我去了临近的州府,在那儿遇上了一位乡野郎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