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立即追上,踏足立于飞舰阵幕之上,目光冷漠的俯视顶层甲板上任文林和李中旬二人,真气注入太阴剑,太阴剑重逾万钧,将飞舰压向山谷。 任文林被肖丞锐利的目光冷冷盯着,一种极为强烈的恐惧感蔓延全身,他感觉他此时就仿佛是猛虎爪下的绵羊,随时都可能被撕成碎肉。 任文林咽了一口唾沫,面色发青,颤声道:“肖城主,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肖城主可莫把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