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躺在昏暗沙发上的美丽的孕妇; 蠕动在黑色液体中的丑陋的妖胎。 这简直是两个世界的生物,如今却出现在同一个身上。 女人,就在齐鹜飞的眼前,活色生香地躺着;胎儿,就在女人的肚子里,在在镜子映照的神识中。 齐鹜飞有种马上就抽刀把胎儿杀死的冲动。 他身上带着匕首和手枪,即便不用这些,要杀死一个还没出娘胎的婴儿似乎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