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赫以嵘激动的说,“你既是公司的骨干,又是子宜的朋友和恩人,以后千万别见外,有事没事都来家里坐坐,反正子宜这丫头没课的时候都待在家,闲得很。” “爸爸……”子宜不高兴的嘟囔,“我才没有很闲呢。” 赫以嵘瞪了她一眼。 她只好低头喝汤。 靳柏岩笑着看了子宜一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赫以嵘非常满意他的态度,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