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向对三舅姥爷神神叨叨的那一套东西嗤之以鼻。 之所以把我叫来,却是因为三舅姥爷算了算,附近几个村子,只有我的八字够硬,不跟上吊那姑娘犯冲,他们想让我替那姑娘穿上嫁衣。 听了这话,我当时就懵住了。 给一个死人穿衣裳,我可没那么大胆子! 许是看出我害怕了,三舅姥爷抽着旱烟继续说:“东娃,你是个好娃,这事可是牵连到你大舅,今天晚上不处理好,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