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葬了吴赖。” 吴泽闻言顿了一下,他和自己哥哥吴老狗唯一的寄托就是吴赖了,所以他们死去,最怕的就是江一帆还要去折腾吴赖的尸体,但现在却是听到了江一帆这般说。 半晌之后,脸上已经堆满了懊悔,苦涩的对着江一帆说道“谢谢。” “我非英雄,也亦非冷血。”江一帆手中沾满血迹的刀刃再度划破了吴泽的脖子,他也没有瞑目,但他却是因为自己的懊悔以及解脱而张开了眼睛,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