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麒煜现在犹如那寒冬觅食的麻雀一样,已经顺着她丢下的诱饵,一步一步跳入,只要吸引住他,就能慢慢套住。 秦挽依心中稍定,没有正面回答,隔着纱帐隐隐约约看到钟麒煜在旁边坐下,便闲聊起来。 “太子觉得方才的琴音如何?” “这跟琴音有什么关系?”钟麒煜留了心眼,他留在这里,不是为了透露更多,而是想听听秦挽依的主意,“你要是顾左右而言他,本王可没有那个心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