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咱们小姐使得一手好银针,可是女红却一塌糊涂。小姐不擅女红,若咱们做婢子的再不会,那么以后小姐的嫁衣由谁来替她绣呢!” “去去去,你这脑袋瓜子里面整日里都在想些啥?该不会是思春想嫁了吧,快告诉本小姐,到底思的是谁?”司徒娇没好气地伸手在青竹的脑门上一点道。 “奴婢才没有思春想嫁呢!奴婢要跟着小姐一辈子,小姐可别不要奴婢!”青竹的脸上飞上红晕,将手上正绣着的肚兜往边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