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是报应。 秦暖暖蹲在地上,半天没有动作,身后的秦安可坐在地上,嘻嘻笑着拍着,一下又一下,在死寂而又狭窄的公共厕所里回荡着。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 她笑得渗人,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 直到有沉稳的脚步重新走了进来,站在了秦暖暖的背后,从身上掏出了手帕,俯下身,小心翼翼得给秦暖暖擦了擦脸。 一点一点,很快就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