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的就是一群严阵以待的士卒。 还有那一声令下,立刻冲杀过来的箭雨。 羊祜看着这一幕似乎没有什么惊讶,只是勒停了自己的战马,然后呼啸一声,带着兵马扭头就走。 而秦朗则是在大营之中看见了这一幕之后,脸上终于露出来了笑容。 “陈泰,真是可笑的算计。” 刚刚羊祜的这些操作,在秦朗这里都得到了应有的解释。 这一路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