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这货的神情,说得是多么的大义凛然,又是多么的正儿八经。? U?` 搞得好像他此举真的是为朕分忧解愁一般。 明明就是惦记上朕这些文房四宝了。 这小子怎的这么贪心? 他口中那方旧的不成样子的镇纸,那是徽宗用过的,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自然旧的不成样子,就是那些洒毛的笔豪,那是宣笔供品…… 朕的大宋雏凤啊,不就是罚了你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