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凌晨五点，秦风与秦卫国、周玲夫妇，还有李雪雁走出将军楼，上了一辆红旗轿车。

这辆车是秦卫国的专车，但是司机今天并不在，由秦风负责开车，秦卫国坐在副驾驶，周玲与李雪雁两人坐在后排。

随后，秦风启动汽车，离开大院，朝着八宝山公墓驶去。

今天是秦家老太爷秦云山的忌日，秦风一家人要去‘看望’秦云山。

此时正处深冬，五点钟的时候，天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