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刁难。 严洛言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欧阳总言重了,肖家大不大我不知道,可是一个企业内空了,外面才进得去。” 欧阳辰辰举起了酒杯。 “严总够幽默,我爸喝茶不喝酒,由我代为敬严总一杯,上次的项目承让了。” 欧阳辰辰咬着牙加重了项目两个字。 严洛言眼底的寒光落在了欧阳辰辰的身上。 欧阳辰辰打了一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