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父的架子:“不过是烤栗子罢了,当初我与你祖母在外奔波,地鼠都烤来吃过,遑论区区一颗栗子?” 他十分自然地从叶蓁蓁手上拿过火钳,又端起搁在一旁的盘子,里头盛满了圆润的栗子,举着盘子的手犹豫了一会儿,很快就非常果决地把所有栗子倒进了炉火里。 还好是上好的兽金炭,无烟又耐烧,否者这么一大堆栗子倒进去,非得呛得一阵烟出来不可。 崔执端可不知这点,只觉得爹爹大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