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邹氏也悄悄的带着何知婷挪步到伊尔根觉罗氏的身后。 “姐姐,这位是宫里的那位贵人?” 邹氏虽然心里害怕,可是却不担心,因为就算眼前摔倒之人是个贵人,常在的,那也没事,毕竟她的外甥女是宫里受宠的元嫔不是么? “是四阿哥的额娘丽贵人。” 伊尔根觉罗氏担忧的说到,这次明显是她们不对,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元嫔惹来祸事。 “姐姐,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