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孩子,卫漓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心神随之牵动,但很快又被他镇定压下,他故作姿态地轻轻嗓子,双手搁在桌上,摆出一个防备的姿势。 “长公主不喜杀戮无辜之人,娘娘不必担忧。” 许知淮听了这话,险些笑出声来,不是嘲笑,而是苦笑。 “殿下曾与我说,侯爷近来性情沉稳许多,没想到心也放空了。以前的事情也许可以好好遮掩过去,可这孩子的身世不够清白,也不够光明磊落,经不住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