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明知道他没有穿衣服,却故意不告诉我们的!”宁玉儿杀人般的目光怒视孔文礼。 一旁的秦红绵也是一脸羞恼的看着他,目光幽怨无比,哪怕明明什么都没干,也忍不住会生出一股负罪感。 孔文礼叫起了撞天屈:“宁小姐,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我根本没来得及说,你就已经进去了。” 回想起刚才的情形,的确是她没有给孔文礼说话的时间。她就跟后来的秦红绵一样,根本没给别人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