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拍在少年后脑勺上,碎瓷片连带着茶叶,糊了少年一头:“你特娘的!” 少年捂着头,窜出去两步,大喊道:“爹,你急啥?又不是私塾先生出殡,是他爹咧。” 闻言,老头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骂骂咧咧:“滚,别在这烦我。” 少年撇着嘴,一边气呼呼的往外走,嘴里一边嘀咕:“幸亏秦风没来,不然我非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竟敢当朝栽赃我爹,找死!” 老头耳朵精得很,连忙叫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