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陈司率先发现了不对劲,停了下来,看向身旁的一处墙壁。 那正是他几日前撕开的肉壁伤口,其边缘处已经愈合,只不过里面仍然有一大片的黑色墙壁裸露在外,在这布满血肉的洞穴内十分扎眼。 “我此前来过这,我们一直在兜圈子!” 常春生略微回想了一下几天来的经历,瞬间恍然,但还是感觉有些奇怪。 “我在行进期间,还一直派出魍魉在附近勘探环境,按理说不应该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