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得不提防一些,以免他伤害姜云心。 姜云天叹了口气,也没有办法。 “行了,你们过来坐吧。”姜云天说:“我这一趟出门,确实碰着了一些事情。” 姜云心麻溜地把门关好,坐到了桌边。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姜云天说:“从火雨族回来的路上,有一天晚上扎营之后,我睡不着,独自出去散步,在月光下,看见一位受了重伤的姑娘。见死不救,不是我的作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