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左今也感觉到疼痛在唇齿间化开,这才稍微松了一点,却依旧还是亲着她、吻着她,那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还是如同两道牢牢的枷锁似的桎梏着纪时鸢的腰身。 “左今也!” “鸢儿,我不想你去。”左今也粗喘着气,靠在她肩膀,贴着她耳朵。 纪时鸢最敏感的就是耳朵,可他可怜巴巴的语气,还粘着她,让她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忍心感。 “左今也,你多大了”纪时鸢低声道,还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