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什么蹊跷。”

那男子端起桌上茶盏,“那你就去查。”

“是。”

楚南轩拱手应了。

那男子静静品茶,既不多言,也不叫楚南轩坐下说话。

雅间里只有琴音袅袅。

楚南轩却微垂着头,姿态十足恭敬地立在那儿,等着那男子发话。

男子似乎忘了楚南轩还等在那儿,慢慢品了两杯茶,竟闭着眼睛听起琴来。

不过显然他本身并非什么文人雅士,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