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认真保证,“至于白鞍,你先将他留在府中,等过些时候找个机会将他送回去。” 这是她如今唯一能够为他做的。 白氏一愣。 “你母亲那边本殿会去说。”司予述继续道,“你放心,我会安抚好的。” “殿下……”白氏的泪却落得更慌。 司予述笑道:“好了,别哭了,你不是说明日还要进宫给父君请安吗?若是将眼睛给哭肿了,父君定然会认为我欺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