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其他人了。”左右看了看,柏木高雄调侃道, “不是有一种说法是,摄影师都会把镜头对准自己爱的人吗?你还是站在最中间好了。” “这是你从哪里看来的话啊,太肉麻了。”见推脱不掉,原田惠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中间,冲着镜头笑了笑。 说话间,原本就站在不远处的黑发男人皱起眉头,看了看周围。 ? 他感觉到一种很淡的仇恨,是微苦的味道,像是浓度过高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