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态还格外理直气壮,毕竟谁面对那一叠跟小山似的资源,不服服帖帖跪着? 偏偏贺南枝就不跪,还因为没有小扇子的事,磨牙说:“谢忱岸这个白嫖狗!” “嘘!”谭颂劝她莫要这般大逆不道,并且很积极充当和事老的角色,就差没跪在地毯上给她捶腿消气了:“男人偶尔也要哄的,你不能仗着他喜欢你恃宠而骄啊!” 什么? 贺南枝懒洋洋地支起身子,像是听不懂中国话似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