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简单?” 董玉显然听出来,董俷还有话没说出来。 董俷看了看周围的人,家将们距离很远,只有董玉、董媛和绿漪在他的身边。 “我总觉得,父亲的官越来越大,可是危险也就越来越多。我担心有朝一日……咱们至少能有个根基。这里荒凉,但胜在没有世族门阀的制约。而西凉民风剽悍,更可以善加利用。我听说,羌人最近有些不太安稳,很多小部落被莫名其妙的袭击。” 董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