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音疑惑地歪了歪头,“皇祖父,怎么了?我之前好奇酒酒是什么味道,也让景庆哥哥偷偷带我尝过一口的,不过他们喝都酒都好难喝,比果酒难喝多了!” 成德帝看着这粉嫩烂漫的小丫头,面色微澜地轻咳了一声,犹豫地抿了抿嘴。 旁边,明福和他干儿子明顺正抖着肩,笑而不语。 最后,成德帝还是咳了一声,老脸和厚,转而一本正经地问起了正事, “音音心里有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