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抓了起来。 “这都是你干的。”炎恒像在发问,可用的是毋庸置疑的语气,“但你不躲也不藏,一是没有这个能力,二是你已经没有用了,因为这个魂技你只能用一次。” 他那鲜红眸子映出了李诗棠十分勉强的笑容。后者张开嘴巴,叼着的糖棍全都掉落在地,声音虚弱: “我认输,认输。” …… 把时间倒回一天,回到李诗棠的计划上。 “我打算用蛋糕墙尽可能地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