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甬道,野烟身穿夜行服从高处飘飘落下,挡住了去路:“大半夜的还四处奔忙,公子不嫌辛苦么” 曲玲珑刹住脚,笑道:“姑娘不一样辛苦” 野烟似笑非笑:“哟,不叫我野烟姐姐了” “姑娘这么年轻,当不得姐姐。”曲玲珑似乎想扇走甬道的臭味,扇子摇得比平日里快很多。“姑娘怎么知道那宫女有假” “其一,她与旁人不同,私下里一向叫我姑姑;其二,每次来见我,她手里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