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看了片刻,摊开双手搭在沙发上说:“一年亏损几千万,我还能承受得了。就算港东有事,鸿信集团也不可能束手旁观。这位……” “我姓谭。”谭纶微笑说。 若把香港富二代都当成只知玩乐的败家子,那就是太没头脑了,就跟把所有的红二红三都视为混吃等死之货,那真是太小看体制的力量了。 只要不是智商捉鸡的货,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就决定了会拥有一定的能力。 “谭少,鸿信一年集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