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翎饶有兴致地打量这面旗,暗想这四个字往往是很多盗匪的借口,然而他好像没有打算替天行道,他行自己的道。 她的目光落在场中逡巡,很快找到了赵长河,他太醒目了。 赵长河拎着大酒壶,四处和人喝酒,来者不拒,嗓门洪亮无比,在这一片吵闹之中都能准确分辨出他的声音。 “这才几杯,是不是爷们啊!快喝,少装蒜!” “比武斗酒好好好!这主意可以,你们分组,老子出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