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她跟顾望辞之间也算是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做过,熟的不能更熟。 可此时,他握着她的脚,低垂眉目自然而然地帮她涂指甲,她却比任何时候对着他都还要更加不自在,害羞的不得了。 姜喜晨的另一只脚是已经涂好了的,顾望辞便在解决完两片指甲后放下了那瓶指甲油,一抬头,发现姜喜晨神情不对,耳朵红的不成样子。 顾望辞顿了顿,细打量她一阵儿,惊奇道: “你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