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轻地碰到一起,又分开,说:“丢了便丢了吧。没把你自己丢了就是万幸。” 听他说的不像话,她原本觉得歉然的心情顿时被扫光了,抽手推他。 “我一个大活人,哪儿能丢了?你快走吧,离开久了,父亲该找你了。”她说。 陶骧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也没多久。” 静漪看他这样子,不禁恨的牙痒。 陶骧想笑,又忍住壑。 前面还有事,他的确耽误不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