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寻常,怀里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连他的大腿都敢爬,有点害羞他能理解,但是至于哭成那样? 还不是抽泣两声,是嚎啕大哭。 要知道当时他都愣住了,几时见过她那样哭?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似的。 棉棉皱着小脸不吭声。 战慕谦便捏了捏她的下巴,“你不肯说,我一个男人怎会明白你的感受,婚姻是一辈子的事,难道你准备一辈子不让我碰?棉棉,做女人的幸福你都没体会过,就打算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