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二亩地了。”冬二壮家里,一个中年妇人站在堂屋那里,掐着腰,扬着脖子,语调拉得长长的,像是唱戏似的开口。 妇人身量勉强到七尺,微胖,长相一般,皮肤黑黄,梳着村里妇人最常见的发髻,说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配着她吊起来的竖眉,眼角的褶皱,看着凶巴巴的。 妇人口中老三家的,这会儿抱着八岁的小儿子,坐在北门口纳凉。 听了她的话,老三家的嘴巴动了动,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