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两个男人的对手,被死死的按在那里。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被人按在这里了,又或许还会死在这里,这样想着心里越发的害怕了。哭得声音也更加响亮了。 “你们放开我,你这黑心肝不得好死的老板。” 玉器老板并不理会曹氏的哭闹,神情十分淡定的说道:“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个镯子是怎么来的比较好,不然我一定会让人将牢底坐穿,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啊,还会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