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阎天靖偏头看她一眼,旋即温声安抚道,“忍一忍。” 喻宁抿着唇,没吭声。 就划了一道,伤了两根手指,伤口不深,血液很快被冲洗干净。 阎天靖却没因此松手。 喻宁刚刚在包小笼包,手上沾着干面粉和面团,面粉还好冲洗,但面团黏糊糊的,沾在手上需要搓洗才行。 等血被冲洗后,阎天靖便伸出手,避开她的伤口,将黏在手上的面团一一清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