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门边直笑。 这真要是个孩子的话,可能她能直接给人逗哭了。 苏折走到屋檐下来,听到来来的吼叫声,看了看沈娴道“怎么了?” 沈娴笑悠悠地抬手帮他拂了拂肩上的落雪,天儿已经没下雪了,许是经过哪处树下时从枝头上掉落的。 她道“没怎么,可能是每条鳄鱼都有点它的小脾气吧。” 来来的眼神委屈中又有点小幽怨,望着苏折,仿佛在说这是我使小脾气吗,明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