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没上药,孟姐怎么就给贡布包扎上了。 “没事,我现在感觉不到疼痛。”贡布对大伙一笑,虽然一脸汗水,但是看起来确实没刚才那番痛苦。 “我给他涂的是苗族秘制创伤药,亦可解血虫毒,那便最好的药!快走!”孟姐做好这一切,再次催促众人。 因为身后的血虫越来越多,铺天盖地,漫天追来。 “那些小虫是怎么回事?”风凌便跑边问。 “那是血虫蛊。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