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不知道这里跟本体所在那一方空间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但随着时间一个呼吸又一个呼吸的过去,叶小拙却越发明白,事情朝着自己预想中最坏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过去,而自己无力挽回,似乎除了认命之外再没有别的可能,尤其一路飞遁感觉到感应中跟自己同出一源的血脉气意变得更浓却并没有接近半分的时候,这种无力的感觉越发浓了。 从来都有做最坏打算的习惯,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但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却也不表示